你的心還疼嗎 | 情感语录

  有時候我們要對自己殘忍一點,不能縱容自己的傷心失望;有時候我們要對自己深愛的人殘忍一點,將對他們的愛的記憶擱置。

  ——————三毛

  傍晚,拉開落地窗的簾子,窗外一片暮色蒼蒼,馬路對面的樓宇和酒店已經亮起了招牌,霓虹燦爛的跳躍著,讓我想起夜上海華燈初上的樣子。就這樣安靜的看著窗外,渾渾噩噩的我竟然又浪費了一天的光陰,以前碼字的時候最喜歡用蹉跎來形容虛度的年華,而今的我,真的頹廢了,卻不是光陰而是心。

  累,最近的感覺就只有這一個字,從身體到心,甚至到我的靈魂,再也不會有那種渴望,想在萬千的人海中找尋一個知己,希望他會懂我陪著我,當我孤獨傷感時他會用溫暖的字眼為我取暖,撫我涼薄。曾經是這樣希望過,而且很想很想,哪怕,我不知道今生今世會不會有這樣的遇見,也依然在等,在茫茫人海中踮起腳尖悄悄觀望,我甚至習慣幻想,那500次回眸中能與他邂逅,從而,便會有了我和他的一段煙花般的故事,就算不能永恒,只要曾經擁有,人生足矣。

  最近一段時間常常看著路人發呆,那種表情就好像是與父母走失了的孩童,傻傻的看著她們在我身旁走過,眼光一直追隨著,羨慕著,很想準確無誤的復制她們臉上的笑容,統統的把他們的快樂和開心都拿來給自己,為什么可以那么快樂,為什么可以那么開心,看著他們的笑容,親切而又溫暖,那個時候,我會被無形中感染,偶爾走過街角,想起曾經與某人的片段,也會有微笑浮現臉頰,甚至,不顧旁人的傻笑出聲。

  有一段時間我比較叛逆,像極了青春期的孩子,總是回想著十七八歲時的樣子,喜歡那種少男少女般的純真,即便是現在,我的心里也依然是個孩子,傷心的時候,那副哭相就像是五歲的小孩,有人說女人都是幻想家,我想這話沒錯,至少用在我身上非常適合,從很小的時候我就迷上了童話,很喜歡讀白雪公主和王子的故事,夢想著我就是那個灰姑娘,某一天突然遇見我的王子。就在我對生活失去了信心的時候,我和老公相遇,于是,懵懂的誤認為那就是愛情,匆匆的與他訂婚之后,用最短的時間逃離了那個令我一度厭倦的家。

  說到叛逆,或許是我骨子里的東西,與生俱來無法改變。記得很小的時候就已明顯,母親似乎脾氣不是太好,幾句話不來就開始責罰,她最厲害的要數用那根藤條,不停的在我的脊背上抽打,傷痕遍布我的全身,一下下,刻骨的疼痛難以忍受,我卻依舊直直的立著身體,不肯出聲,更不求饒,淚水無聲的順著臉頰流下,像小蟲子一樣癢癢的在脖子里蠕動,那一刻我流下的或許不是淚,而是倔強。夜晚,我不敢翻身,因為那些傷痕不敢觸及,疼得厲害,我一邊看著窗外的月亮,一邊在心里發狠,我要離家出走,并發誓此生再也不會回來,假想著母親和家人會焦急的四處找我痛哭失聲,我的眼眶里竟然又沁滿淚水,無法抑制。

  我一直都有個奇怪的想法,就是我懷疑自己是被母親抱養的孩子,因為她打我,對我嚴厲,可是母親對別人家的孩子卻好的出奇,就連小時候家門口過路的行人,母親也能讓進屋子,再為其做一頓可口的飯菜,那些年住在郊區的時候,常見有路人來家里討水喝,母親不但不介意,有的還讓吃了午飯才離開,對于母親的善良是公認的,她無私的養育了一個棄嬰,也就是小我八歲的弟弟,那一年,母親把這個孩子帶回了家精心照料,隨后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積蓄,應該說那是我們幾個孩子的學費,也因此,改變了我們的一生。

  我的性格是屬于雙重的,很早自己就已感覺到,白天的時候我很開心,也很快樂,到了夜晚,我就像是影片里的佐羅,除去掩蓋憂傷的面具,浩然的是另一個我,一個傷感柔弱的我,聽著憂傷的曲子就會掉淚,看著傷感的畫面就會痛哭,眼淚隨時流出,感性的一塌糊涂。看電視的時候,總是在身邊放好紙巾盒,因為我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哭,為此,老公和女兒總是取笑我,說我太傻,有點白鼠。在我的文字里很少提及我母親,因為我與她是有心結的,我曾一度對母親的做法非常失望,也很傷心。母親的錯誤決定險些毀了我的一生,我承認,某些時候,我在心里對她一直有怨恨的因素,真的無法釋懷。還記得那一年,母親聽了舅媽的勸說,要我嫁一個大我八歲的男人,那個時候我才十七歲,根本不懂什么是愛情,父親和姐姐的先后離世,讓我對人生失去了希望,我甚至一度的想過自殺,用逃避去結束我內心的彷徨。

  頹廢,一直沒有放棄我,從某個時段起,我就一次次的失望,一次次的蹉跎著人生最寶貴的時光,也許是心里太冷了,面對著新春佳節臨近,內心里沒有一絲喜悅的感觸,也正像我所寫的那個故事,每年的這個節日,都是我的傷,都是我最疼痛的日子,親情帶給我的傷痛,像一條永遠都不愈合的傷口每每想起心如針刺,苦楚難言。我害怕過節,更害怕過除夕,那一陣陣的炮竹聲響的刺耳,每年的這個時候,我都一個人躲在家里,不肯下樓,更不肯去廣場拍照,我承認,我是小心眼,我放不下,我真的不能當做,什么都沒發生過,因為我真的受傷了,我的心口窩好疼好疼。

  接連幾個月的心情抑郁,身體一度出現了不適的癥狀,體重也明顯下降,看著鏡子,那張頑皮可愛的臉頰仿佛蒼老了許多,心老了,人也就自然老了,一切變得黯然,每天的生活更像是部老化的機器,在記憶干澀的鏈槽里移動著時光的齒輪,慢慢的遠去那些荼蘼的光陰。也許一個人的心疼的久了就會麻木,感覺就不會再那么強烈,只是覺得胸口悶悶的,很不舒服,我不知道那是疼還是什么,夜晚,一個人靜靜倚在床角,看著窗外斑駁的月光在窗紗上漸漸模糊,我知道,我已無可救藥的陷入了迷途,依然喜歡一個人,安靜的享受著孤獨,那顆疲憊的心,仍在繼續著孤單的旅途,有個聲音問,心,還疼嗎,不,因為,它已經麻木。

  PS:也許是心真的冷了,所有的是是非非都與我無關,很想逃離現實的生活環境,遠離那份喧鬧,時常的幻想著如三毛那樣,一個人無牽無掛的游走在自由的境界里,感受真愛與消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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